第九四五章 言深
啊?” “是啊。”孙国鑫摆了摆手,道“走。咱们边走边说。” 两个人出了门,往下面一边走,孙国鑫一边感慨道“我弟弟,不是亲弟弟,是我早已去世的二姨家孩子。但是我们俩啊感情极好,从小十七、八年,一直在一块,那跟亲兄弟也没什么分别了。但是我弟弟呢,死读书啊。满头的热血,一个书生,呼吁抗日是对的,但你总得分场合吧,总的分地点吧。” 孙国鑫说到这里,顿了顿,接着说道“他读的是工科,东北的学校,工科还是非常好的,所以在他那念书的时候,参加了一次宣传。结果,九一九那天,也就是出事的第二天,小日本进来后,他和几个同学,依旧在举着牌子当面示威。心是真好啊,对民族,对家国也是热爱无比。但这个行为也是真真的愚蠢。结果后来,就毫无声息了,人直接没了,我到处求人打听,我弟弟以及他的两个同学,一起完全消失了,没有任何音信。后来听说,小鬼子在……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,好像是枪毙过一大批人,其中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学生。哎……我想他应该是死掉了。只是可惜了,一腔爱国热血,结果什么贡献都没有,直接就这样死掉了。死的即悲壮,又愚蠢。” 范克勤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孙国鑫是个实用主义者,当然,不是偏激的那种实用主义者。他一直认为,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