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无根之人
如今更是一点点的仔细的看过了,好像要把每个细节都刻入记忆里。 空荡荡的景点和房间,只有nV人相机偶尔的咔擦声。 “这些你们都没拿走啊。”又来到了一副状元亲赐图下,她终于轻声说话,似是叹气,“都是古董呐。” “估计是来不及。”沉默了一下,他也终于接话,“当时已经带走很多,这些估计是来不及了。” 宗祠很大,房间很多。不少房间都摆放着何家墨宝,前人写的隶书,笔画飞舞,哪怕男人已经自觉自己的中文已经学的不错,和人交流毫无障碍,可是如今却依然只有寥寥几个字认得。 咔擦。 祖宗画像,墨宝,留下的金银细软。两个人走走停停,何家宗祠的门槛都那么高,孕妇有些抬不起脚——男人迈步而出,站稳了又回身,主动拉住了她的手。 呼气。 常人二十分钟可以走马观花逛完的宗祠,两个客人整整逛了两个小时。男人牵着nV人的手走出来的时候,神sE肃穆,并无笑容。 “你要不要磕个头?”离开的时候,她低声提醒他。 “不。”他站住脚回望这一片大宅,沉默。 “我们,早已经是无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