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尾(五)
膀,比起他父亲更显孔武。 禹夏和凝明只差几个月,二人站在一块儿,却相差甚远。凝明的脸还带着一丝稚气,可禹夏,完完全全是个男人了。 目见此状,就连淑平都惊喜万分,连连赞叹道:“儿今何故长成若此。” 禹夏邪气地一笑,只是眼睛盯着凝明,摸他的头道: “矮冬瓜,你也该锻炼呀。” 凝明低眉笑笑,故意用在他眼里不学无术的禹夏听不太懂的话回道:“小的杂务萦身,未遑修行。” “凝明说话文绉绉的,我不爱听。”禹夏这样一讲,淑平忙道:“要说,你该学学凝明,他小小年纪,已看过多少古书典籍了。” 禹夏轻笑:“看那些没用的做什麽?” 凝明低头,默默地退了下去。 当天夜里,凝明为他铺好了床被,顺势躺在了床上。 禹夏说过,他在的时候,凝明都可以和他一起睡,所以凝明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枕头往床上轻轻一放。 “凝明,我想一个人睡。”刚刚沐浴完的禹夏,看了一眼凝明。 凝明愣了许久,这才轻轻地说了一个“是。” 接着便低头要在地上铺褥子,夏夜微热,贴着地板睡倒有些凉意,凝明本来辗转难眠,但因柔风轻透,从门外幽幽地吹进来,凝明便昏昏睡了下去。 不想,他还没睡深,禹夏竟又来了一句:“那个……凝明,你能出去睡吗?我一个人就好,你到偏间,我有什麽事就叫你。” 凝明点了点头,作为奴仆,少主说什麽就是什麽,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。 但当他走出房间的一刹那,泪水如同便夏日的珠帘,泫然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