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尾(四)
,竟默了半晌,不知道在想什麽,因为想得出神,不觉翻了个身,又压到了腿上的肿块,疼得哇哇直叫,凝明连忙抱住他,不断地安慰,禹夏咬牙忍了半日,总算稍微好些。 凝明一好奇便问道:“禹夏,你到底在修炼什麽东西呀,怎麽会受这麽严重的伤?” 禹夏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记得一开始宫里人还给我些好吃的,吃完之後我就睡着了,然後就到了一个黑屋子,里面有好多叔叔,穿着法衣围着我,教我念咒语。我念了一遍又一遍,他们还是逼着我念,说不念完一千遍不行,我就真的被他们逼着念了一千遍。” 禹夏很不愿意回忆那段恐怖的过去,但是凝明既然问了,他也只好说下去。 其实禹夏对於持堪忍戒几乎没有任何了解,一般狐族也是十五岁之後才开始修习的,所以,在他眼里也只是觉得整个人被人又是鞭子抽,又是不准吃饭,而且被人活活用法术定在黑屋子里站了三天三夜,站得他整个人的骨头快断掉了。 凝明听後只有惊异的份,他不知道何以禹夏要接受如此的酷刑,不过这或许就是成为狐族的王者必须经历的痛苦吧。 “禹夏,主母说,你天生注定就是我们的国王。所以,不论受到多大的痛苦,都只能忍耐。” “可是我疼!”禹夏很不高兴,嘟嘟囔囔:“上天又没有事先告诉我,我要做大王。” 凝明看他又犯傻了,也只能顺杆子劝他:“做了大王多好啊,想干什麽干什麽,没人管。” 禹夏一听,顿时挺了挺身子:“真的?” “嗯?” “那当了大王是不是可以娶你做老婆?” “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