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醉酒一度②

    等我们其他人点的酒都上了桌，唯独丘生那壶玉堂春迟迟不来。

    陈堂这个性子急的问到第三遍时，忽有香花在二楼下落飞到我们身上。

    接着歌舞同时奏响，许多衣着华丽的娘子簇拥着一名彩衣绸缎，半遮面的娘子从二楼蹁跹而下。

    几名娘子在我们桌前起舞，婉风流转，我看呆了眼。

    接着中间遮面的女子摘下了面纱，众人皆惊呼是神女下凡。

    其实我早已忘了她的模样，只记得当时觉得她美极了，明目皓齿，清艳却又脱俗，像这风尘中的一朵海棠花。

    她满脸笑意地含着一口玉堂春舞到丘生面前，勾着丘生的下巴，嘴对嘴地便要对给丘生喂酒。

    我觉着以丘生的脾性会拒绝，怎知他竟然喝下了这口酒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起哄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那时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哪里见过如此艳情的场面，血脉喷张，搂着自己怀里的小娘子便要到厢房里去。

    我呆坐在原地，忘了自己怀里的小娘子，从旁人议论中得知这风姿绰约的姑娘是楼里的头牌，素手清雨，弹得一手绝佳古琴，原是某位将军的女儿，因父亲获罪而沦落为艺妓。

    丘生被她挽着上厢房去，看着丘生消失在我的视野里，我过了会儿便坐不住了，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至于怀里的小娘子，我将钱袋里的钱都给了她，让她好好休息便是。

    摸到了丘生房间门口，房门半掩着，我往里看，只有丘生一人在房内洗浴，不见那色艺绝佳的小娘子。

    我鬼使神差地踏入，还插上了门闩怕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撩起纱帐，丘生坐在浴桶背对着我，我缓步到他跟前，他依然垂眸用帕子擦拭身体，没有发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