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约,赴约(玻璃渣
感冲没了。 她想抓住床沿维持稳定,刚搭上又抖落,血压倒流使得头脑昏沉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真是给你惯浪上天了,连后辈都敢勾引。” 他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,娇嫩的血rou被带得外翻,yin水溅落得到处都是。 凌花夙崩溃得要承受不住,连哭也哭不出来,眼前一黑以为终于要解脱,路澜却再次适时地松开手,令自己得到喘息的机会。 “哈……救命……呜呜……” 少女垂着脑袋,津液从嘴角流下来,双眼失去光彩。 路澜趴在她身上,倾斜的长发将两人交合的身躯遮了大半。 “这样爽不爽?”他问道。 凌花夙已经没有了同他说话的力气。 就这样反复掐着她又松开,抽插了数百次,也高潮了无数次,最后将jingye射在外面。 路澜确认人没死后,把四周狼藉清理完毕,拨开她的双腿发现抽搐的花xue张着,yin水混合着红血丝一点点淌出来。显然是被cao这么久cao烂了。 窗口有只雀停在框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蹦来蹦去,提醒他有人来访。 左宿呆在院子里,无心应付这群叽叽喳喳的小雀儿。 路澜喜欢养些鸟儿,这他是知道的。 左宿本来和凌花夙约好在后山的歪脖子树旁边见面,他在那等了许久,直到日落黄昏都没有等到凌花夙出现。 他以为凌花夙是有要事赴不了约,正失落,路澜养的雀儿就过来找他了。犹豫了片刻,朝着水泷居寄去留言纸鸢,便跟上了雀儿。 现在他身处路澜的居所,心思却仍然萦绕着凌花夙。 “小左,你来了。” 左宿回过神,抬起头,只见路澜穿着一袭玄紫长袍,头发用发带扎起一半,